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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類學家其實一直在想一件很奇妙的事:
到底是誰,第一個發現「這東西會嗆、會咳,但好像……還滿爽的?」
於是他們腦補出各種「史上第一位老菸槍」的畫面,每一個都很有戲,彷彿人類版的普羅米修斯,誤打誤撞把一種危險又迷人的快感帶進文明。
其中最經典的一個版本是這樣的。
很久很久以前,有位遠古祖先剛燒完一片森林,可能是為了打獵,也可能只是清地。他大步走過還在冒煙的焦土,下一秒腳下一滑。
砰。
整個人直接栽進一叢還在悶燒的黃花菸草(Nicotiana rustica)裡。
人是摔得七葷八素沒錯,但奇妙的是,那股燒焦草葉混著煙霧的味道,居然讓他整個人放鬆下來。
等傷好了之後,他反而開始主動去點菸草、吸幾口煙。
當然,這個故事比較像傳說。
比較「靠譜」的說法是:
吸菸,其實是從「聞鼻菸」一路演變過來的。
所謂鼻菸,就是把菸草磨成粉,直接從鼻孔吸進去。
對,你沒看錯,用鼻子。
考古學家在美洲挖到最早的菸草文物,很多都是鼻菸管。而且在中美洲、南美洲很長一段時間裡,「聞鼻菸」跟「吸菸」是同時存在的。
說到這裡就很有趣了。
把鼻子當成多功能入口,幾乎是美洲原住民的獨門技。
在他們眼中,鼻子不只是呼吸用的兩個洞而已。
他們用鼻子聞菸、吸菸,甚至——用鼻子喝酒。
對,真的有文獻這樣記錄。
所以這樣一想就很合理了。
這群對身體用途充滿想像力的人,既然已經把鼻腔玩透了,下一步,自然會把目光投向下一個「還沒完全開發的器官」。
肺。
沒有人能確定,人類祖先到底是怎麼知道「把煙吸進肺裡會更有感覺」。
但可以肯定的是,早期人類在「吃」這件事上,心態非常開放。
畢竟菸草是跟一大票農作物一起被發現的。那個年代的精神大概就是:
先試一口,有沒有毒,吃完再說。
至於中間怎麼從「吃菸草」變成「吸菸」,現在已經說不清了。
我們只知道,美洲原住民最後替這位「草本老朋友」,發明了一種全新的使用方式。
吸進肺裡。
他們發現,肺除了拿來呼吸,居然還能用來提神、放鬆、甚至進入恍惚狀態。這大概是美洲大陸送給人類文明,最詭異、也最影響深遠的禮物之一。
原因其實很簡單。
人的肺裡鋪滿了龐大的吸收組織,每一平方英吋都有上千條微血管;
它們直接連接心臟,把氧氣、毒素,甚至某種「靈感」,快速送往大腦;
而且肺的吸收效率,比口腔或腸道高出五十倍以上。
所以除了打針之外,吸菸幾乎是最快能感受到效果的方式。
不過,吸進肺裡,真的只是南美祖先使用菸草的其中一招而已。
如果你從菸草的發源地安地斯山脈一路往北追,你會發現早期人類對菸草的使用方式,多到讓人下巴掉下來。
他們會把菸草拿來——
聞、嚼、吞、泡水喝,甚至整株塗在身上;
有人把它當眼藥水滴,有人直接拿來灌腸;
開戰前,酋長會對著戰士的臉猛吐一口煙;
播種前,農民往田裡噴菸氣,祈求豐收;
就連親密之前,也有人對著女性輕輕吐煙,當成某種儀式。
它既是獻給神的祭品,也被當作神送來的禮物;
更現實一點,它還是男女日常提神、止痛、放鬆的「平民麻醉劑」。
菸草之所以會這麼受歡迎,很大一部分原因,在於它的「雙面性」。
少量使用時,它讓人清醒、放鬆、精神一振;
一旦大量攝取,卻可能引發幻覺、失神,甚至致命。
換句話說——
這株植物,既能當茶喝,也能當迷幻藥;
能哄你入夢,也可能直接把你送去見神。
難怪古人對它又敬、又怕,卻始終放不下。
原來吸菸只是基本款?南美原住民的菸草玩法比你想的還狂
第一個吸菸的人怎麼想到的?答案比你想像的還離譜
鼻子、肺、甚至全身都能用:人類最早的菸草史有夠瘋
課本不敢寫的那段菸草史:原住民其實早就玩壞了